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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飽就想睡?藥廠搶攻破譯大腦「清醒總開關」 食慾素為何成新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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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飽就想睡?藥廠搶攻破譯大腦「清醒總開關」 食慾素為何成新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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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否也有過「吃飽就想睡」,整個人像是電力快要歸零一樣陷入混沌狀態,拖垮工作效率?很多人以為這只是「暈碳」或「胰島素作祟」,又或是腦部缺氧,但其實關鍵元凶,是你大腦深處下視丘分泌的一種關鍵神經傳導物質「食慾素」 (Orexin),又稱為下視丘泌素(Hypocretin),下視丘就是在眼睛後方的大腦區域。

「食慾素」不只和「吃」有關,更像是大腦的「清醒總開關」:當你的食慾素濃度高時,會感到思緒清晰、充滿活力,且更有動力去完成工作;若分泌不足或受到抑制,則容易陷入昏沉,甚至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勁。這也是為什麼那些缺乏食慾素的人,會罹患一種叫做「嗜睡症」(Narcolepsy)的疾病,不只讓患者白天嗜睡,甚至一個人明明完全醒著,正笑得很開心,下一秒卻可能突然失去肌肉控制,隨時隨地都會突然斷電睡著。

經濟學人報導,在美國,每2000人中約有1人罹患嗜睡症。如今,製藥公司開始把目光盯在食慾素上,盼以此來治療與大腦有關的各種疾病。

食慾素包含「食慾素A」和「食慾素B」這2種神經胜肽,食慾素被釋放後,會依照不同種類,與鄰近神經元細胞表面的2種受體「第一型食慾素受體」( orexin 1 receptor; OX1R)與「第二型食慾素受體」(orexin 2 receptor; OX2R)結合,並啟動這些受體,進行中樞調控食慾、覺醒與壓力等反應。

其中,OX2R對維持清醒特別重要,OX2R被啟動後,會刺激數個促進清醒的系統,這些系統仰賴其他神經傳導物質,包括正腎上腺素、血清素、多巴胺等等,並讓這些系統彼此協調運作,就像一名管樂團指揮家一樣。

日本藥廠武田藥品(Takeda Pharmaceutical)近期就研發口服食慾素2型受體(OX2R)選擇性激動劑「oveporexton」,旨在透過彌補食慾素(Orexin)缺乏來治療第一型嗜睡症(NT1),進而改善清醒度並恢復正常的睡眠-覺醒模式。美國藥品監管機構於8月5日批准「oveporexton」,成為第一款用於治療嗜睡症的食慾素激動劑(orexin agonist)。

同時,愛爾蘭生技公司Alkermes正在開發競爭產品。

美國大藥廠禮來(Eli Lilly)也在6月收購了製藥公司Centessa,而Centessa有一款食慾素藥物正處於早期臨床試驗階段。該藥物除了測試第一型嗜睡症外,也對第二型嗜睡症(NT2)和特發性嗜睡症(idiopathic hypersomnia)進行試驗中。

美國金融公司摩根士丹利(Morgan Stanley)估計,到2035年,光是嗜睡症及相關睡眠障礙,食慾素藥物每年就可能創造160億美元營收。相比之下,目前這一批嗜睡症藥物的年銷售額約為30億美元。

武田也對「oveporexton」進行試驗,受試者會坐在一間昏暗的房間裡,測試自己能保持清醒多久。沒有使用「oveporexton」時,很多患者大約1分鐘左右就睡著了;服用「oveporexton」後,依照劑量不同,他們能多保持清醒 12.5到25分鐘,讓許多人的表現進入正常範圍。

與服用安慰劑的參與者相比,服用「oveporexton」的患者猝倒症發作的頻率大約只有3分之1。但副作用包括失眠;另外,大約3分之1的患者會出現一種令人不舒服的強烈尿意。

其實,在這款藥問世之前,也有類似的藥物,例如:派醋甲酯(Methylphenidate)這類興奮劑、以及莫達非尼(Modafinil)這類促進清醒的藥物,主要是在控制症狀,而不是針對疾病本身。這些藥物會提高大腦許多區域中,多巴胺、正腎上腺素等神經傳導物質的活性。這確實可以讓人更清醒,但也可能造成焦慮、血壓升高和睡眠品質變差,而且還存在藥物成癮風險。

不過,市場的企圖心不僅止於嗜睡症。食慾素還有助於協調睡眠、注意力、動機,以及大腦的獎勵系統,因此製藥公司希望,食慾素藥物最終也能用來治療憂鬱症、注意力不足過動症(ADHD)和成癮,這些疾病影響著全球數以億計的人。

雖然目前的ADHD藥物已被認為相當有效,不過Alkermes正測試其中一款食慾素激動劑,用於治療成人的注意力不足過動症(ADHD)。其他公司則正研究把這類藥物用於治療睡眠呼吸中止症,這是一種普遍得多的疾病。

至於主要參與了大腦獎勵和動機的OX1R,柳澤正史博士表示,在啟動OX1R方面,如果能增強食慾素傳入大腦獎勵迴路的訊號,可能有助於治療某些類型的憂鬱症,甚至可以提升人的動機。

禮來首席科學家斯可夫隆斯基(Daniel Skovronsky)認為,飢餓與睡眠都是「主要的體內恆定機制」(master homeostasis mechanisms),也就是維持身體平衡的系統。一旦這些系統失常,就會導致疾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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