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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丁掌權26年才首訪南千島群島 一文看這對日俄關係代表什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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俄羅斯總統普丁13日登上南千島群島（日本常稱「北方四島」）當中的擇捉島（Iturup），引發日本強烈不滿。這是普丁掌權26年來第一次踏足這個爭議地帶，過去一度還有傳聞說俄國會把這些島嶼移交給日本，但那不過是大國領導人之間的互助戲碼；普丁這次到訪，有可能是配合中國，但也宣告著俄日關係轉變，至少短期內不大可能回到日本故首相安倍晉三執政的時期。
本文綜合兩家俄羅斯獨立媒體《新報》（Новая газета）與《Meduza》報導，旨在提供俄羅斯對南千島群島爭議的觀點，並分析普丁此行對俄日關係的象徵意義。
這是普丁1999年底掌權以來首度訪問南千島群島。此前，俄羅斯領袖也只有5次前往該地：普丁的傀儡夥伴梅德維傑夫（Dmitry Medvedev）去了4次，2010年以總統身分，而2012、2015、2019年都是以總理身分；俄國現任總理米舒斯京（Mikhail Mishustin）2021年也訪過一次。
日本所稱的「北方四島」，在俄羅斯稱為南庫里爾群島（South Kurils），台灣媒體常寫為「南千島群島」，不過「千島群島」實際上也是日本稱呼。本文依台媒慣例，仍以「千島群島」為主要稱呼。
千島群島延伸約1300公里，介於俄羅斯堪察加半島、日本北海島之間，作為鄂霍次克海與太平洋的天然分線，也可視為將日俄隔開的島鏈。
整個千島群島共有56個島嶼和島礁，最南端的擇捉島（Iturup）、國後島（Kunashir）、色丹島（Shikotan）、以及由21個島礁組成的齒舞群島（Habomai），就是有爭議的地帶。這些島的俄語名稱，都是由日語直接音譯過去。
齒舞群島無人居住，其他3個島的人口約2萬人，擇捉島上有俄軍的空軍基地。在17世紀中葉之前，千島群島的歷史沒有可靠的文字記載，一般據信最早定居在此的是阿依努族（Ainu，又譯愛奴族），後來俄羅斯和日本幾乎開始同時在此殖民，雙方便有了衝突。
1855年，俄羅斯帝國（簡稱沙俄，沙皇時期的俄國）和日本簽署《下田條約》，又稱《日俄和親通好條約》，瓜分了庫頁島（俄稱薩哈林島，日本稱樺太島，庫頁是中國所稱）和千島群島，日本拿到「北方四島」，其他屬於沙俄。
1875年，沙俄為了取得整座薩哈林的控制權，同意將千島群島全部交給日本，雙方簽下《樺太千島交換條約》。1905年沙俄輸掉日俄戰爭，庫頁島南部被日本佔領。
造成今日爭端的關鍵時間點，實際上和台灣海峽爭端一樣，就是二戰結束前幾個月的「雅爾達會議」，和1951年《舊金山和約》。在1945年2月，時任美國總統小羅斯福（Franklin Roosevelt）向史達林承諾，若蘇聯對日宣戰，將能得到整個薩哈林島和千島群島，史達林也同意了，但是直到該年8月才宣戰，並迅速占領千島群島。
1951年，日本簽下《舊金山和約》，承認失去南薩哈林和千島群島的主權，但是《舊金山和約》並未載明誰得到了這兩個地區的主權，蘇聯因此拒絕簽署。所以法理上，蘇聯和日本一直處於戰爭狀態，直到1956年赫魯雪夫和日本簽署《日蘇共同宣言》才結束戰爭狀態。
《日蘇共同宣言》也有問題。宣言第9條說，雙方將繼續談判和平條約，蘇聯將在締結和平條約後，將最小的色丹島、齒舞群島移交日本，日本須保證不在這些島嶼上設置任何外國軍事基地。日本傾向同意，但是美國反對，日蘇一直未能達成共識，到了1960年日美簽署安保條約，蘇聯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。
無論蘇聯或當今的俄羅斯都有個共同擔憂：如果日本完全取得千島群島，以日本服從美國的程度，美國軍艦將可能自由通行國後島和擇捉島之間的海峽，進入鄂霍次克海，且這個海峽冬季還不會結冰，全年無阻，而俄軍的核戰略潛艦就在那裡，具有潛射洲際彈道飛彈打擊美國的能力。
俄方也擔憂，美國可能在南千島群島建立軍事基地，如同蘇聯撤出東歐後，美軍在中東歐的布局一樣，而俄國也缺乏資金在鄂霍次克海建立更多或更新的海軍基地。
因此從戰略角度來看，俄美關係越差，俄國就越不可能放棄南千島群島。
在1960年代，至少半數日本人根本不知道北方四島爭議，然而1970年代開始，日本在野黨「社會黨」積極要求美軍撤出沖繩，為了對抗這種聲音，執政的自民黨強力主打反共、要求蘇聯歸還「北方四島」。
1980年代，時任日本首相中曾根康弘在內的一些知名政治人物，曾提議向蘇聯買回北方四島，估價250億至300億美元；當時蘇聯面臨經濟危機，卻還是拒絕了，足以說明南千島群島對俄羅斯的戰略重要性。
據2018年的調查，只有5%日本人支持1956年赫魯雪夫那個歸還其中兩座島的方案，33%堅決反對，46%認為那只是暫時的處理方式；同一年，俄羅斯民調機構列瓦達中心（Levada Center）數據顯示，74%俄國人反對這個方案。
2012年日本首相安倍晉三重新掌權，為了避免俄國與中國走太近，開始拉攏俄羅斯，與俄國討論發展雙邊合作；當年暫時位居總理但仍掌握大權的普丁也有意加強與日本的關係，說「有必要達成雙方都能接受的妥協，也就是『和局』（Хикивакэ，引分け）」。
日本通常都跟隨西方一起實施制裁政策，2014年克里米亞事件時，日本也對俄國祭出制裁，但象徵意義居多，那一年雙方仍然展開了八點經濟合作計畫。
2016年普丁訪日時承諾，會重新考量日本對於南千島群島的立場，不過後來也沒有太多改變，這種說法被認為只是為了幫助安倍鞏固支持率，因為安倍在國際外交上頗有手腕，與西方的強硬不同，安倍在所有議題上都是個非常好的合作對象。
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後，日本加入西方對俄制裁行列，俄國也立刻宣布終止和日本討論那份從1956年至今始終未完成的和平條約，同時取消日本人前往南千島群島的免簽待遇。
日本的制裁有顯著成效。2021財年，日俄雙邊貿易額是208億美元，2025年降至76億美元。
日本仍然有採購一些俄國石油，美國基本上沒有反對，也提供了豁免。尤其今年2月美國襲擊伊朗，導致荷莫茲海峽的石油運輸受阻，重度仰賴中東油氣的日本必須尋找替代供應商。今年5月起，日本太陽石油（Taiyo Oil）、富士石油（Fuji Oil）都開始接收俄羅斯的原油。
雖然日俄在貿易和文化交流方面並未完全中斷，但日本現任首相高市早苗對俄羅斯的態度和外交立場，和安倍晉三大不相同。俄羅斯2022年5月將高市列入黑名單時，高市就回應「無所謂，就算他們邀請我，我也不會去」。
安倍當年拉攏俄羅斯，是為了阻止俄羅斯與中國交好，但如今的俄羅斯因為烏克蘭戰爭而國力大損，不但仰賴中國，還與北韓展開史無前例的合作。對日本而言，已經失去了必須討好俄羅斯的一大動機。
目前日本政壇也沒有什麼重量級人物主張和俄羅斯妥協。日本自民黨最知名的親俄派，當屬北海道出身的參議員鈴木宗男，沒什麼影響力；另一人是曾任安倍秘書官的今井尚哉，原本在高市內閣擔任特別顧問，但他與高市早苗的關係相對疏離，且兩人因中東政策分歧而有所爭執，據稱高市一度考慮撤換他。
普丁2024年1月就曾說過要訪南千島群島，半年後又重申會去，始終未成行。又過了兩年，本月終於現身，12日先搭乘飛彈巡洋艦視察俄軍太平洋艦隊演習，13日到擇捉島參訪水產加工廠、大啖魚子醬，參訪醫院和學校，意圖展現親和力。
卡內基和平基金會俄羅斯歐亞中心主任陳寒士（Alexander Gabuev）表示，普丁此行其中一個目的，是要在俄國9月國會大選前展現行動力，今年以來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克里姆林宮、或者諾夫哥羅州（Novgorod Oblast）的官邸，但是近1個月來開始增加公開露面次數，地點都在俄羅斯的亞洲部分（烏拉山脈以東）。
這些地點遠離烏克蘭無人機的攻擊範圍，平常的大內宣、資訊封鎖也都相對有效果。陳寒士說，普丁「需要證明自己仍然積極活躍、掌控局勢、有在做事，而且也不怕出門遠行」。
再者，踏上擇捉島也是普丁對中國、北韓展現出的「誠意」。北韓前幾天剛朝日本西部海域試射彈道飛彈，而中國自從高市早苗去年10月說出「台灣有事，可能構成日本存亡危機事態（可以出動自衛權之意）」後，就對日本強烈不滿，指責日本走回軍國主義的老路，對日本實施多種旅遊和出口限制。
俄羅斯太平洋艦隊司令利納（Viktor Liina）12日表示，日本軍政高層已經把日本帶往「公開軍事化」。《華爾街日報》引述美國天普大學日本分校的日俄關係專家布朗（James Brown）指出，利納的措辭和中國太相似，顯然是刻意為了和中國形成共同陣營。
普丁首訪南千島群島，對南千島群島／北方四島的爭端來說，不算是帶來什麼太重大的象徵意義，因為俄羅斯無論如何都不會將南千島群島的任何一島移交日本。
普丁充其量是表達俄國對於日美關係日益緊密的警戒、表達與中國和北韓同一鼻孔出氣，也說明了俄國與日本的關係短期內不會回溫，除非高市政府對俄國的態度有所軟化，而這個軟化需要實質行動，例如撤銷制裁，而目前看不出日本有這樣做的跡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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俄羅斯總統普丁13日登上南千島群島（日本常稱「北方四島」）當中的擇捉島（Iturup），引發日本強烈不滿。這是普丁掌權26年來第一次踏足這個爭議地帶，過去一度還有傳聞說俄國會把這些島嶼移交給日本，但那不過是大國領導人之間的互助戲碼；普丁這次到訪，有可能是配合中國，但也宣告著俄日關係轉變，至少短期內不大可能回到日本故首相安倍晉三執政的時期。
本文綜合兩家俄羅斯獨立媒體《新報》（Новая газета）與《Meduza》報導，旨在提供俄羅斯對南千島群島爭議的觀點，並分析普丁此行對俄日關係的象徵意義。
這是普丁1999年底掌權以來首度訪問南千島群島。此前，俄羅斯領袖也只有5次前往該地：普丁的傀儡夥伴梅德維傑夫（Dmitry Medvedev）去了4次，2010年以總統身分，而2012、2015、2019年都是以總理身分；俄國現任總理米舒斯京（Mikhail Mishustin）2021年也訪過一次。
日本所稱的「北方四島」，在俄羅斯稱為南庫里爾群島（South Kurils），台灣媒體常寫為「南千島群島」，不過「千島群島」實際上也是日本稱呼。本文依台媒慣例，仍以「千島群島」為主要稱呼。
千島群島延伸約1300公里，介於俄羅斯堪察加半島、日本北海島之間，作為鄂霍次克海與太平洋的天然分線，也可視為將日俄隔開的島鏈。
整個千島群島共有56個島嶼和島礁，最南端的擇捉島（Iturup）、國後島（Kunashir）、色丹島（Shikotan）、以及由21個島礁組成的齒舞群島（Habomai），就是有爭議的地帶。這些島的俄語名稱，都是由日語直接音譯過去。
齒舞群島無人居住，其他3個島的人口約2萬人，擇捉島上有俄軍的空軍基地。在17世紀中葉之前，千島群島的歷史沒有可靠的文字記載，一般據信最早定居在此的是阿依努族（Ainu，又譯愛奴族），後來俄羅斯和日本幾乎開始同時在此殖民，雙方便有了衝突。
1855年，俄羅斯帝國（簡稱沙俄，沙皇時期的俄國）和日本簽署《下田條約》，又稱《日俄和親通好條約》，瓜分了庫頁島（俄稱薩哈林島，日本稱樺太島，庫頁是中國所稱）和千島群島，日本拿到「北方四島」，其他屬於沙俄。
1875年，沙俄為了取得整座薩哈林的控制權，同意將千島群島全部交給日本，雙方簽下《樺太千島交換條約》。1905年沙俄輸掉日俄戰爭，庫頁島南部被日本佔領。
造成今日爭端的關鍵時間點，實際上和台灣海峽爭端一樣，就是二戰結束前幾個月的「雅爾達會議」，和1951年《舊金山和約》。在1945年2月，時任美國總統小羅斯福（Franklin Roosevelt）向史達林承諾，若蘇聯對日宣戰，將能得到整個薩哈林島和千島群島，史達林也同意了，但是直到該年8月才宣戰，並迅速占領千島群島。
1951年，日本簽下《舊金山和約》，承認失去南薩哈林和千島群島的主權，但是《舊金山和約》並未載明誰得到了這兩個地區的主權，蘇聯因此拒絕簽署。所以法理上，蘇聯和日本一直處於戰爭狀態，直到1956年赫魯雪夫和日本簽署《日蘇共同宣言》才結束戰爭狀態。
《日蘇共同宣言》也有問題。宣言第9條說，雙方將繼續談判和平條約，蘇聯將在締結和平條約後，將最小的色丹島、齒舞群島移交日本，日本須保證不在這些島嶼上設置任何外國軍事基地。日本傾向同意，但是美國反對，日蘇一直未能達成共識，到了1960年日美簽署安保條約，蘇聯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。
無論蘇聯或當今的俄羅斯都有個共同擔憂：如果日本完全取得千島群島，以日本服從美國的程度，美國軍艦將可能自由通行國後島和擇捉島之間的海峽，進入鄂霍次克海，且這個海峽冬季還不會結冰，全年無阻，而俄軍的核戰略潛艦就在那裡，具有潛射洲際彈道飛彈打擊美國的能力。
俄方也擔憂，美國可能在南千島群島建立軍事基地，如同蘇聯撤出東歐後，美軍在中東歐的布局一樣，而俄國也缺乏資金在鄂霍次克海建立更多或更新的海軍基地。
因此從戰略角度來看，俄美關係越差，俄國就越不可能放棄南千島群島。
在1960年代，至少半數日本人根本不知道北方四島爭議，然而1970年代開始，日本在野黨「社會黨」積極要求美軍撤出沖繩，為了對抗這種聲音，執政的自民黨強力主打反共、要求蘇聯歸還「北方四島」。
1980年代，時任日本首相中曾根康弘在內的一些知名政治人物，曾提議向蘇聯買回北方四島，估價250億至300億美元；當時蘇聯面臨經濟危機，卻還是拒絕了，足以說明南千島群島對俄羅斯的戰略重要性。
據2018年的調查，只有5%日本人支持1956年赫魯雪夫那個歸還其中兩座島的方案，33%堅決反對，46%認為那只是暫時的處理方式；同一年，俄羅斯民調機構列瓦達中心（Levada Center）數據顯示，74%俄國人反對這個方案。
2012年日本首相安倍晉三重新掌權，為了避免俄國與中國走太近，開始拉攏俄羅斯，與俄國討論發展雙邊合作；當年暫時位居總理但仍掌握大權的普丁也有意加強與日本的關係，說「有必要達成雙方都能接受的妥協，也就是『和局』（Хикивакэ，引分け）」。
日本通常都跟隨西方一起實施制裁政策，2014年克里米亞事件時，日本也對俄國祭出制裁，但象徵意義居多，那一年雙方仍然展開了八點經濟合作計畫。
2016年普丁訪日時承諾，會重新考量日本對於南千島群島的立場，不過後來也沒有太多改變，這種說法被認為只是為了幫助安倍鞏固支持率，因為安倍在國際外交上頗有手腕，與西方的強硬不同，安倍在所有議題上都是個非常好的合作對象。
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後，日本加入西方對俄制裁行列，俄國也立刻宣布終止和日本討論那份從1956年至今始終未完成的和平條約，同時取消日本人前往南千島群島的免簽待遇。
日本的制裁有顯著成效。2021財年，日俄雙邊貿易額是208億美元，2025年降至76億美元。
日本仍然有採購一些俄國石油，美國基本上沒有反對，也提供了豁免。尤其今年2月美國襲擊伊朗，導致荷莫茲海峽的石油運輸受阻，重度仰賴中東油氣的日本必須尋找替代供應商。今年5月起，日本太陽石油（Taiyo Oil）、富士石油（Fuji Oil）都開始接收俄羅斯的原油。
雖然日俄在貿易和文化交流方面並未完全中斷，但日本現任首相高市早苗對俄羅斯的態度和外交立場，和安倍晉三大不相同。俄羅斯2022年5月將高市列入黑名單時，高市就回應「無所謂，就算他們邀請我，我也不會去」。
安倍當年拉攏俄羅斯，是為了阻止俄羅斯與中國交好，但如今的俄羅斯因為烏克蘭戰爭而國力大損，不但仰賴中國，還與北韓展開史無前例的合作。對日本而言，已經失去了必須討好俄羅斯的一大動機。
目前日本政壇也沒有什麼重量級人物主張和俄羅斯妥協。日本自民黨最知名的親俄派，當屬北海道出身的參議員鈴木宗男，沒什麼影響力；另一人是曾任安倍秘書官的今井尚哉，原本在高市內閣擔任特別顧問，但他與高市早苗的關係相對疏離，且兩人因中東政策分歧而有所爭執，據稱高市一度考慮撤換他。
普丁2024年1月就曾說過要訪南千島群島，半年後又重申會去，始終未成行。又過了兩年，本月終於現身，12日先搭乘飛彈巡洋艦視察俄軍太平洋艦隊演習，13日到擇捉島參訪水產加工廠、大啖魚子醬，參訪醫院和學校，意圖展現親和力。
卡內基和平基金會俄羅斯歐亞中心主任陳寒士（Alexander Gabuev）表示，普丁此行其中一個目的，是要在俄國9月國會大選前展現行動力，今年以來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克里姆林宮、或者諾夫哥羅州（Novgorod Oblast）的官邸，但是近1個月來開始增加公開露面次數，地點都在俄羅斯的亞洲部分（烏拉山脈以東）。
這些地點遠離烏克蘭無人機的攻擊範圍，平常的大內宣、資訊封鎖也都相對有效果。陳寒士說，普丁「需要證明自己仍然積極活躍、掌控局勢、有在做事，而且也不怕出門遠行」。
再者，踏上擇捉島也是普丁對中國、北韓展現出的「誠意」。北韓前幾天剛朝日本西部海域試射彈道飛彈，而中國自從高市早苗去年10月說出「台灣有事，可能構成日本存亡危機事態（可以出動自衛權之意）」後，就對日本強烈不滿，指責日本走回軍國主義的老路，對日本實施多種旅遊和出口限制。
俄羅斯太平洋艦隊司令利納（Viktor Liina）12日表示，日本軍政高層已經把日本帶往「公開軍事化」。《華爾街日報》引述美國天普大學日本分校的日俄關係專家布朗（James Brown）指出，利納的措辭和中國太相似，顯然是刻意為了和中國形成共同陣營。
普丁首訪南千島群島，對南千島群島／北方四島的爭端來說，不算是帶來什麼太重大的象徵意義，因為俄羅斯無論如何都不會將南千島群島的任何一島移交日本。
普丁充其量是表達俄國對於日美關係日益緊密的警戒、表達與中國和北韓同一鼻孔出氣，也說明了俄國與日本的關係短期內不會回溫，除非高市政府對俄國的態度有所軟化，而這個軟化需要實質行動，例如撤銷制裁，而目前看不出日本有這樣做的跡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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